回到住所的琑煟心事重重,喜悦过后是无尽的烦恼,赵耀和墨韵那个样子真的会答应上门提亲的事情吗?
抱着阎欣念的身形小心翼翼放在床上,商湮冥跟在后边把汵星抱回儿童房,
两人不愧是母女,就连熟睡的侧颜都一模一样,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着,琑煟叼着烟转身关上房门,
商湮冥正打算离开,却听到背后琑煟的声音,
“今晚别走了,陪我喝一杯,”
刚拿起来的外套重新放在衣帽架上,琑煟来到厨房从橱柜里拿出一瓶茅台,商湮冥熟练的从一边的柜子里拿出酒盏,
两人开了一包花生,就这样坐在客厅的地板上开始喝酒,
琑煟心事重重,一直闷头喝酒不开口,一连喝了数十杯,商湮冥皱眉盯着琑煟的举动,
“行了,别拉着脸了,别人不知道你,我看着你长大的,我还不了解你?说吧,什么事,”
商湮冥最受不了冷暴力,上手塞了一把花生米,就着花生米喝了一口酒,
琑煟低沉着脸,盯着眼前的酒盏,郁闷的开口道:“夫人说要让我父母上门提亲,就他们两个人那样,我真怕把这件事搞砸,”
说起来倒是讽刺,琑煟现在的身边竟然只留下商湮冥一个人,这些年自己靠着求生欲不断挣扎在鬼门关,兜兜转转一大圈,听自己诉说苦闷的人竟然是自己昔日的情敌,
“这个嘛,不用太着急,往后走一步看一步,实在不行拿枪架在他们脑袋上,看看是真理硬,还是他们的脑袋硬,”
商湮冥也不知道是不是没有父母的缘故,亦或许是喝的太多,说这句话完全不像是动了脑子,
琑煟有些无语的盯着商湮冥,自己想要跟阎欣念去说这件事,可是她并不想因为这件小事去给阎欣念添堵,
不知道为什么,每次琑煟遇到事情之后满脑子只有阎欣念,仿佛两人在无形中形成了某种羁绊,自己只有去依赖她,才会让自己感到安心,
端起酒杯仰头又是一杯,商湮冥侧眸看向卧室的方向,关上的房门后是贴着房门倾听的阎欣念,
“赵娣,你现在有阎欣念,不要思考后果,她会成为你最后的退路,往前走,”
上手搭上琑煟的肩膀,商湮冥毕竟自小陪在阎欣念身边,她对阎欣念的想法再清楚不过,自己只需要稍稍出力,剩下的顺其自然,
眼下只能顺其自然,琑煟将心中的苦闷吐出,沉重的心情好了不少,举杯与商湮冥的酒杯轻碰,仰头喝下杯中的酒水,
“啊,下酒菜吃没了,赵娣你去买点?咱们今晚不醉不归怎么样?”
琑煟也正有此意,虽然满身酒气,但思维却还算清醒,起身打开房门,去周围的便利店买些下酒菜,
目送琑煟的身形离开,商湮冥起身来到卧室,打开房门的一瞬间,阎欣念随手扎着一个发髻,身上披着一条薄毯坐在窗边,
口中的烟雾在月光的照拂下,徐徐上升,看到商湮冥的一瞬间,红艳的唇瓣中吐出一口烟气:“你来了,”
她依旧是那样的迷人,商湮冥默默转身关上房门,
“master,赵娣的话你也听到了,你打算怎么做呢?”
伸手拉住阎欣念的手掌,依着她的身形原地坐下,血色的眼眸盯着窗外的月轮,口中的烟雾与月光交织着,
“怎么办呢,我的小狼崽,必须...完美...干净...毫无瑕疵,毫无把柄的走上指挥官的位置,任何污点,任何阻碍她脚步的东西,都要统统消失,”